“上午的‘工作’,感觉如何?”她问,语气像是在询问一个普通的项目进度。

        阿干身体一颤,低下头:“很……很难,主人。我做得不好。”

        “是不好,但至少你完成了。”林婉清平淡地说,“记住那种感觉。用嘴去完成本该用手的工作,笨拙,低效,屈辱,但最终,只要按照要求去做,总能达成目的。这能帮你更好地认清自己的位置和价值。”

        “是,主人。”阿干机械地应道。

        “下午,”林婉清话锋一转,“我有事需要出门一趟。大概两个小时左右。”

        阿干心里微微一动。出门?她会把他一个人留在家里?还是说……

        “你跟我一起。”林婉清接下来的话打破了他微弱的幻想。

        一起……出门?阿干猛地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她。他现在这个样子,一丝不挂,怎么出门?

        “当然,不是以你现在这副样子。”林婉清似乎看穿了他的想法,嘴角勾起一丝意味不明的弧度,“你需要‘着装’。”

        着装?阿干更加困惑了。她会给他衣服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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