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她身旁的夏一晨,画面则透着一股诡异而淫靡的杂糅感。

        原本清秀的少年身躯在经历改造后,变得白皙且透着股病态的柔媚。

        平坦的胸前鼓起了两团B罩杯的发育过猛软奶,浅粉色的乳尖像两颗熟透的小豆豆一样挺立着。

        纤细的腰身下,骨盆被生生拓宽,撑出了一个分娩专用般的圆润臀球。

        而在这具完全女性化的娇小身躯双腿之间,却依然垂挂着属于雄性的器官。

        那根细小肉棒此时正处于半勃起的状态,昨晚被母亲和姐姐在毛毯下疯狂榨干的后遗症依然存在,茎身布满淡淡的青筋,顶端的马眼不受控制地翕动着,滴滴答答地往下淌着稀薄的透明黏液。

        教室里的气氛安静得让人发毛。

        没有人嘲笑,没有人在指指点点。

        所有学生都规规矩矩地坐在座位上,翻开生物课本,拿着中性笔,仿佛讲台上站着的只是两尊用于解剖教学的人体骨架。

        周源靠在教室后排的椅背上,单手支着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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