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比他强迫皇后时,更让他感到一种扭曲的、至高无上的征服快感。
因为这是猎物在不自知的情况下,主动向他展露的诱人姿态,是因为他而起的反应。
他强忍着立刻破窗而入、将这具诱人胴体狠狠占有的冲动。
不行,还不是时候。
太快了,会吓跑她,会毁掉一切。
他要的是她逐步沉沦,主动献祭。
他贪婪地、用目光狠狠侵犯着水中的母亲,将她身体的每一处细节,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和动作,都深深烙印在脑海和心底。
直到孙钰似乎从那种莫名的情动中惊醒,慌乱地放下手,将身体更深地沉入水中,开始快速而潦草地清洗身体时,李干才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从气窗上滑下,落地,迅速消失在芭蕉丛后。
他回到澄心斋,关上房门,背靠着门板,剧烈地喘息了几口。
下体的肿胀和脑海中的画面让他几乎难以自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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