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起身,从暗格中取出一个精巧的银制香插和一小截特制的、燃烧缓慢的线香。
将清晨赠予母亲的那枚催情香丸小心地固定在香插上。
香丸本身需要借助外部热源(如炭火或线香)才能引燃并缓慢散发香气。
他整理了一下衣冠,依旧是那副温润如玉的君子模样,只是眼底深处,那簇名为欲望与掌控的火焰,燃烧得比任何时候都要炽烈。
“去兰馨苑。”他对守在门外的贴身内侍低声道,“就说,我担心母妃初次使用那西域安神香不得法,特来为她点燃,并稍作讲解。”
戌时的兰馨苑比清晨更加安静。
主殿内只点了几盏纱灯,光线昏黄柔和。
春兰通报后,李干步入内室。
只见孙钰正坐在窗边的贵妃榻上,手里拿着一卷书,却似乎心神不属,目光游离。
她已换上了一身藕荷色的寝衣,外罩同色软缎长衫,长发松松挽了个髻,只用一根玉簪固定,几缕发丝垂落在颊边,衬得她脸色有些苍白,眉眼间倦意与愁绪交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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