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钰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腿……那个让她魂牵梦绕、羞耻难当的部位。
白日沐浴时的怪异感觉和快意,此刻仿佛又随着儿子的提及而隐隐复苏。
她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手指揪紧了袖口:“还、还好……只是有些旧疾,不妨事。”
“旧疾更需精心调理,否则积重难返。”李干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关切,“母妃,让儿臣再为您看看吧。昨日按摩后,今日需观察气血流通情况,若有淤堵,需及时疏通,方不枉费前功。”
他的话语听起来完全是医者父母心。
而那渐渐浓郁的、带着催情效果的异香,也在不知不觉中侵蚀着孙钰的理智和身体防线。
她觉得头脑有些微微发晕,身体却泛起一种奇异的暖意和松弛感,戒备心在降低,感官却似乎变得更加敏锐。
儿子那低沉悦耳的声音,仿佛带着钩子,挠得她心尖发痒。
“这……太麻烦你了……”她还在做着最后的、微弱的抵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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