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那片枯叶放在鼻尖,深深吸了一口气,眼中闪烁着如毒蛇般阴冷而兴奋的光芒。
“跑吧,姑姑。”他对着浓雾轻声低语,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这宫墙之内,你能跑去哪里?你越是挣扎,孤就越是想看你……在那红色吉服下,哭着求饶的样子。”
他提起笔,在洁白的蜀笺上,落下了第一笔。
那不是残荷。
那是一个女子的轮廓,曲线玲珑,却被重重锁链,牢牢束缚。
午后的日光透过镂空的雕花窗棂,在冰冷的青砖地上投下斑驳而扭曲的影子。
兰馨苑的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古怪的味道——那是名贵的安神汤药味、浓郁得近乎甜腻的苏合香,以及某种被刻意掩盖的、独属于男女欢愉后颓靡的腥甜。
李干踏入内寝时,守在门口的宫女们早已被他以“亲自侍疾”为名远远屏退。
他走得很轻,皂靴踩在厚实的地毯上没有发出一丝声响,却像是一柄重锤,每一步都精准地敲击在榻上那个女人的心尖上。
孙钰蜷缩在宽大的凤床一角,身上盖着厚重的锦被,却依然止不住地瑟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