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老夫人:“婉淑,这些事只是你的假设,并未发生,你莫要火上浇油。”邵婉淑:“只是假设吗?实话告诉您,今日是我发现了裴行凛的异常,偷偷跟踪他。侯爷并未注意到裴行凛去了哪里,是后来发现了我才跟着我发现了裴行凛和二皇子的谋划。倘若今日我们没有跟着裴行凛,说不定此刻裴行凛已经把药下在了侯爷的茶水里。您知道侯爷对裴行凛这个弟弟很是照顾的,他对他不设防。即便此次没能成功,他以后还会有别的计谋。或许将药下在饭菜里,或许在战场上杀了他,总之他有无数种办法杀了他。您真的要亲眼看着裴行凛害死侯爷吗?”
姜老夫人怔怔地看向邵婉淑。
行凛……是这样的人吗?
姜老夫人又看向了被捆着的儿子。
杜氏见姜老夫人主意不定,对邵婉淑道:“你胡扯!二爷从未想过要害侯爷,这些都是你们的臆测。”
邵婉淑没理会杜氏,继续跟姜老夫人说道:“裴行凛一直觊觎侯爷的爵位,他认为侯府的爵位就应该是他的,您和老侯爷就不该把裴行舟找回来,裴行舟回来抢了他的爵位。”
裴行凛慌了,原来他的话全都被邵婉淑和裴行舟听去了,他连忙反驳:“你胡说什么,我没这么想。”
邵婉淑:“怎么,你敢做不敢当?”
裴行舟已经不想再听裴行凛说什么了,裴行凛是永远都不会改的,他也不想再试图去改变他了。
“我已经决定了,事情就这样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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