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找不回来。
凌尘离开后的第二日清晨。
洞府外的风雪小了些,却依旧阴冷刺骨。
松林深处传来极细的冰棱断裂声,像谁在远处一声一声地叹气。
院子里积雪被踩得凌乱,昨夜霜华哭得太久,脚印深浅不一,旁边还散落着几根被她攥断的银发,冻得发硬,像碎裂的月光。
霜华站在廊下。
一身极素的霜白长裙,外披一件玄冰宫的银狐大氅,领口竖得极高,几乎遮住半张脸。
右臂的白纱已经拆了,伤口结痂成一条狰狞的暗红疤痕,她却没再包扎,就那么裸露着,像故意要让它疼。
她没哭。
只是极安静地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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