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喉头收缩,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像在拼命吮吸一颗巨大的蜜果。
射出时,她没有退开,任由滚烫的白浊灌满口腔,多得从唇角溢出,顺着下巴滴到胸前。
她咽下大半,剩余的含在嘴里,腮帮子微微鼓起,像含了一口热奶。
她抬头看他,眼睛水汪汪的,声音含糊:“凌尘……你的……好烫……好多……”
事后,她又偷偷把残留的白浊收集进玉瓶,贴在心口,感受那一点余温。
她笑得像个偷到糖的孩子。
这些天,她每天都这样开心。
而凌尘,只能无奈地叹气,却又一次次顺着她。
清晨,后山雾气比往日更浓,像一层厚厚的棉被把整个崖壁裹得严严实实。
凌尘站在碧落居所的院门口,靴底踩在湿软的落叶上。他抬头看了一眼天色,灰白的天幕低垂,压得人心口发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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