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艰难地转动脖颈,目光所及,皆是一片淫靡的混乱。
衣柜门板上溅射着星星点点的乳白色斑痕,像一幅抽象而放荡的画作。
那件指挥官的白衬衫彻底毁了,前襟完全湿透,半透明地粘在她身上,布满乳汁干涸后发硬的褶皱和喷射状的污渍。
不远处,那几件“罪魁祸首”的玩具散落在地——震动棒和跳蛋早已耗尽电力,沉寂无声;电极片的导线纠缠在一起,像某种邪恶生物的残骸;那串后庭珠链还深埋体内,尾端软软地搭在腿根。
试图移动一下身体,却引来一阵散架般的酸软和来自各处敏感点的、过激后的刺痛。
她放弃了,任由自己像一滩软泥般瘫在原地,只有胸膛随着微弱的呼吸轻轻起伏。
极致的身体满足如同潮水般退去,露出的却是更加荒芜和冰冷的沙滩。
巨大的空虚感如同无形的巨手,骤然攥紧了她的心脏,比之前任何一刻都要猛烈。
方才那场借助外物达到的、近乎自毁的高潮,此刻回味起来,只剩下无尽的虚妄和深入骨髓的孤独。
泪水再次无声地滑落,这一次不再是情欲的宣泄,而是纯粹而尖锐的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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