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窗外的荒芜景象飞速倒退,残破的建筑如同文明的墓碑。
车内却暂时维持着一种奇异的宁静,只有风声和引擎声作伴。
指挥官的目光专注地落在前方路上,但全部的感知却如同无形的雷达,笼罩着整个车厢以及身旁这位衣着惹火、意义非凡的战术人形。
旅程,正朝着卫星城“维斯塔-52”的方向,平稳而持续地推进。
车内,时间仿佛被车轮缓缓碾过,定格在早晨八点四十五分。
指挥官平稳地操控着方向盘,目光偶尔掠过窗外那片被遗忘世界的荒凉景致。
话题在不知不觉中沉入了分别的十年,那些被岁月尘埃覆盖的过往碎片,在两人之间小心翼翼地拼接、流转。
他的叙述带着一种经过淬炼的冷静,简短勾勒出如何在文明边缘地带以赏金猎人的身份存活,与形形色色的危险和委托打交道;她的声音则像浸透了时光的暖茶,柔和地描绘着如何偶然寻获了从格里芬不告而别的妹妹绛雨,又是如何在漂泊无定的旅途中与那位特立独行、宛如出鞘利刃般的朝晖相遇,最终组建了名为“季风”的乐队,在断壁残垣间试图重新奏响生命的韵律。
言语之间,隔阂的冰层似乎在缓慢消融。
然而,就在指挥官刚提及某次与失控机械群遭遇的险境时,黛烟的动作以一种不容忽视的态势中断了他的回忆。
她看似随意地将那个小巧的方包从身侧滑落至脚垫上,身体随之如同柔韧的藤蔓般俯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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