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清晰感受到他温热的舌尖探入了从未被任何人、任何事物侵入过的、那处最隐秘、最娇嫩的所在。
那感觉太过强烈,太过羞人,却又有一种难以言喻的、令人沉沦的欢愉,自那被侵入的方寸之地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让她整个人都如同被春水浸泡,软得没有半分力气。
叶常乐的舌尖在那紧致湿润的入口处缓缓打转,时而轻轻向内探入一分,感受那层层叠叠的、柔嫩至极的媚肉因羞涩与紧张而骤然收缩,将他的舌尖紧紧绞住;时而又缓缓退出,只以舌尖轻轻舔舐那微微翕张的花唇边缘,引得那幽谷深处再次涌出一股温热的甘泉。
他的唇舌未停,手掌亦未停歇。
一只手掌仍托着她因情动而不断扭动的纤薄腰背,掌心贴着她滚烫汗湿的肌肤,感受那纤细曲线在他掌中如柳枝摇曳;另一只手掌则复上她胸前那对早已被冷落许久的雪白玉峰,以极其温柔而坚定的力道缓缓揉捏,指尖轻轻拨弄那早已硬挺如红豆的嫣红蓓蕾,引得雪烬喉间逸出更加甜腻娇软的呜咽。
“嗯……公……公子……雪儿……雪儿……”
雪烬已完全说不出完整的话语。
她只能仰着那张红霞密布、泪痕纵横的绝美脸庞,微启着红肿湿润的樱唇,发出断断续续的、甜腻娇软的呻吟。
她的眼尾绯红如染胭脂,那双秋水般的眸子早已完全失焦,蒙着浓得化不开的迷离水雾,茫然地望着洞顶摇曳的昏黄光影,望着光影中他伏在自己腿间专注而温柔的身影,泪水无声地、不断地从眼角滑落,没入鬓边被汗濡湿的青丝。
那不是悲伤的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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