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触之下,像触电般一颤,她低低闷哼了一声,声音在厕所里回荡,带着压抑的颤音。

        “好热……里面……又开始了……”

        她闭上眼,脑子里闪回昨晚张晓强笨拙却猛烈的冲撞、他喘息着低吼、他射进她最深处时的痉挛。

        那股热流仿佛还在她体内搅动,唤醒了更深层的饥渴。

        厕所里安静得只剩她的喘息和水龙头滴答。

        她深吸一口气,用纸巾慢慢擦拭,却越擦越觉得身体发软,内壁还在轻微收缩,像在贪婪地回味那股雄性的余温。

        她把纸巾扔入马桶,按完冲水,她扶着墙站起来,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卫生间镜子里,她的脸色潮红,眼角湿润,唇色比平时更深,像被咬肿了。她走到洗手台前用冷水冷却自己。闭眼努力深呼吸十几下。

        再睁眼,镜子里的自己,镜中的女人,发丝依然严丝合缝地挽在脑后,西装领口挺括得没有一丝褶皱。

        这种一丝不苟的精致,在此时此刻,更像是一种走投无路的自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