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的空气有些清冷,但苏晴觉得全身都在冒烟。她那双白皙的脚丫在空气中微微颤抖,脚趾蜷了又舒,舒了又蜷。
她盯着魏康近在咫尺的睫毛,看着这个“坏东西”睡得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心里又气又怕,甚至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由于生理震撼而带来的战栗感。
苏晴(内心独白):“怎么办……我要是这时候跳起来,他肯定会醒。要是他醒了发现这玩意儿顶着我,他会怎么想?他会不会顺势就……不行不行,苏晴,你要冷静……”
那一瞬间,苏晴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往脑袋上涌,整个人像是被架在火上烤的红薯,连呼吸都快停滞了。
那个位置,那个热度,那个硬度,对她这个连初吻都还在的“小白”来说,简直是核弹级别的冲击波。
苏晴几乎是逃命一般从凉席上爬起来的,连拖鞋都顾不上穿,那一双白嫩的光脚踩在水泥地上,冰凉的触感才让她稍微找回了一点理智。
等她在水房用冷水泼了十几把脸,把那股子快要烧焦的羞耻感压下去后,她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那件宽大的灰色T恤,尽量端出“苏老师”的架势,推开了宿舍门。
然而,眼前的景象让她刚刚筑起的心理防线瞬间坍塌。
魏康他整个人呈一个极其张扬的“大”字瘫在凉席中央,双臂张开,双腿分得很宽,把那张窄窄的凉席占得满满当当。
他的大短裤布料虽然不算薄,但在清晨最强烈的生理本能面前,显得那么力不从心。
那个东西就像一根倔强的旗杆,在这寂静的清晨,对着天花板行了一个最标准、最嚣张的注目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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