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回头,生怕自己控制不住目光,死死盯住母亲上楼时,那被湿透运动短裤紧紧包裹、随着登梯动作而愈发绷紧、颤动的肥硕圆臀。
直到听到母亲关上浴室门的声音,徐泽宇才像是脱力般,重重地靠在了冰凉的楼梯墙壁上,胸口剧烈起伏,睡裤下的昂扬依旧灼热而固执地挺立着,清晰地提醒着他刚才那几乎失控的瞬间。
楼梯间里似乎还残留着母亲汗水的气息,楼上传来父亲徐建斌隐约的鼾声。
徐泽宇缓缓低下头,看着自己睡裤上那明显的隆起,脸上交织着未褪的潮红、更深的羞耻,以及一种……得逞般的、阴暗的满足。
陈梓看到了又怎样?那只是隔着距离的、短暂的一瞥。
而他,刚才可是那么近地……几乎要触碰到了。
这个念头,奇异地将一部分嫉恨转化为了扭曲的优越感。但紧接着,陈梓那张平静的、似乎总能轻易吸引母亲注意的脸,又浮现在脑海。
不行……不能让他再有机会接近……徐泽宇眼神阴郁下来,刚才被情欲暂时压制的嫉恨,再次悄然抬头,与那未曾满足的独占欲混合在一起,变得更加复杂难言。
他拖着依旧有些发软的身体,慢慢走下最后几级台阶,心里那团乱麻,却越缠越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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