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风吹过他汗湿的额发,带来远处田野更清新的气息。

        ………………

        几乎是闹钟响起的瞬间,徐泽宇就睁开了眼睛。

        不是那种被吵醒的懵懂,而是一种带着鬼祟期待的清醒。

        他昨晚特意把闹钟设在了六点——这个时间,父亲通常还在熟睡,而母亲……她有清晨在自家后院那间闲置的砖瓦小房墙边压腿、活动筋骨的习惯。

        他像一只偷食的猫,动作轻捷地翻身下床,甚至没开灯,借着窗外渐亮的天光,摸黑解决了生理需求。

        然后,他屏住呼吸,蹑手蹑脚地挪到自己房间的窗户边。

        这个角度,恰好能斜斜看到自家楼房后面那个不大的后院,以及那堵斑驳的砖墙。

        他小心翼翼地撩开窗帘一角,将脸贴近冰凉的玻璃,眼睛急切地向外搜寻。

        果然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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