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紧张得手心全是汗,盯着那些跳动的数值,生怕错过任何一个警报。
她在里面待了大概二十分钟,出来的时候脸色有点发白,但还算稳定。她摘下头盔,按了按太阳穴,深吸了一口气。
“这活还真不好干。”她说,声音里带着一丝难得的疲惫。
我愣了一下。
这是她第一次承认“不好干”。
在我印象里,她永远都是那副“一切尽在掌握”的样子,仿佛宇宙的真理都写在她脑子里,没有任何事情能难倒她。
但现在,她就坐在那张椅子上,脸色苍白,额头上甚至渗出了一点细密的汗珠。
我走过去,递给她一杯水——就像她之前对我做的那样。她接过去,喝了一口,然后抬起头看着我,眼神有些复杂。
“你每次都是这种感觉?”
我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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