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意识护着她,用后背当缓冲垫。
撞击的一瞬,我听到脊椎发出一声不太妙的“咔”声,钻心的疼从尾椎骨直窜脑壳。
但我顾不上这些。
挣扎着翻过身,我把她平放在地上。
头盔跌落在一旁,长长的灰棕色头发凌乱地铺散开,几缕粘在她苍白得可怕的脸上。
她嘴唇完全褪色,整个人就像一具精致但破碎的人偶,如果不是胸口还在微弱起伏,我真以为她已经……
不,起伏太微弱了。我把手指贴到她鼻翼下方,几乎感觉不到气流。颈动脉的脉搏若有若无,频率慢得令人发慌。
“靠……醒醒!黑塔女士!喂!”
没反应。
我猛地抬头,主控室空荡荡的,最近的医疗舱在三个舱区之外,叫人来得及吗?来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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