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镜子问没人回答。我只能拖着虚脱的身体瘫在床上,翻出日记本,颤抖着握住笔,把这些快把我脑子炸掉的事情全记下来。
———
而在另一边。
黑塔的办公室里,那碗面早已见底。
她将空碗推开,整个人深陷进椅背,双手交叠抱在胸前——随后,她低头,视线直直坠向自己胸口的曲线。
沉默。
长久的死寂。
她伸出手,隔着布料按了按,像是在评估某种关键的实验数据。
紧接着眉头紧锁,那张平日里高高在上、甚至算得上冷酷的面容,此刻竟浮现出一种……困惑?
“不应该啊。”她喃喃自语,声音里透着自我怀疑,“按照阮·梅那家伙的说法,药剂效果该很显着才对。我明明感觉到激素水平在波动,荷尔蒙分泌也确实增强了……为什么那个蠢货还是一副完全没反应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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