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铃铛手链戴在左手腕上,纤细白皙的手腕衬着银色的链身和青色的玉铃铛,愈发显的肤白如雪。
她再次轻轻晃了晃手腕,铃铛发出“叮铃铃”的脆响,清脆悦耳。
她的反应我很满意,看来很符合她的心意。
我拿起桌上那瓶早已醒好的红酒,拔掉木塞,给她和秦姨的杯子都倒满了,深红色的酒液在高脚杯里轻轻晃荡,挂杯明显,不愧是价值百万的好酒。
我端起自己的杯子,准备先碰一个再动筷子。
顾南枝看着自己面前的酒杯,好看的鹅蛋脸上露出恰好适当的迟疑:“我酒量不行,要不别喝了吧。”
“噗嗤”一声。
秦姨听到她这句话,没忍住偏过头,把刚到嘴里的茶水喷了出来。
她捂着嘴,肩膀一抖一抖的,看的出来忍的很辛苦,脸都憋红了。
我有些不满地看了她一眼,搞不清楚她又闹哪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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