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答无用。我等并不因为这几日的‘款待’而亏欠你们什么。既然互不两欠,那么贵方也别想从在下这里得到我等国守的任何信息。”
“嗬,好一位忠心耿耿的鹰犬,就不怕给你再加点什么玩法吗?”
“我等女忍除了修行忍术,便只知自己是泄欲之肉壶,此身侍奉男根乃是天经地义,再多几个也无用。”
“那么谈判破裂,很遗憾,真是油盐不进啊。”白羽摇摇头,往后退了两步,“我就知道,要这种领队的家伙三言两语就放弃抵抗很不现实。”
她身后的琉璃会意,示意人斩丸出去。
火红的狐娘领命,离开了囚室,不一会,便是领着四个男娘忍者进了屋。
这四人身上一丝不挂,只有双足缠着长筒的黑丝或者渔网袜,除了傲人的双峰,还有勃起伸长,如同马屌一般的可怖阳具,此刻,它们全都不正常地抖动着,米白的浊流从先端不停地淌出涓涓细流,骚红的脸上挂着淫贱的痴笑。
他们上下打量着彼岸花的全身,那眼神如同猛虎在打量自己已经捉到,但仍有把玩空间的愚蠢猎物一样。
不知道这四人的来历,但一股很不好的感觉涌上彼岸花心头。
“我不是什么噬虐之人……不过,我知道你们这样的女忍肯定经过抗审问训练,心理上早就把自己拉到最贱的那一档,反而不容易被以摧残精神为主的通常刑罚攻破防线。所以,我这边也就只能从肉体上的痛楚方面,来想办法处理你了。”白羽的嘴明显往下拉了一下,似乎她确实并不喜欢这样的手段,“所以,我委托琉璃卿,让人斩丸卿找来了这四位最以折磨人的身体为快乐的处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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