暑假的第一周就这么过了。热。闷。风扇嘎吱嘎吱地转。她上班,我在家。
她下班回来,做饭,吃饭,洗碗,看电视,洗澡,进卧室。
然后——我过去。她穿好丝袜。
五天里三次。
每一次,我的手都停在膝盖上。没有再往上。
听她的话。
不碰那里。
暂时不碰。
七月初的阳光从窗户里照进来,照在阳台晾衣架上挂着的丝袜上——一双肉色的,一双黑色的,刚洗过的,在风里微微晃着。
楼下有人在喊小孩吃饭。“快回来!菜都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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