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穿内裤。
她的下体完全赤裸,大腿合拢着,两腿之间的缝隙里有一小撮修剪得整齐的耻毛,深棕色的,柔软地贴在微微隆起的耻丘上。
“你今天也没穿内裤?”我将睡裙彻底撸过她的头顶,扔到床下。
“等你的时候穿什么内裤。”她的声音闷在枕头里,带着笑意。
我扯下自己的内裤。
肉棒弹出来的时候已经硬到了极限——龟头胀成暗紫色,血管在棒身上鼓起,像是一根被压到了临界点的弹簧。
从今天上午量血压时苏婉清的指尖碰到我手臂开始,到谈话室里那个三厘米的距离,再到那张只写了一个“苏”字的便签——这些东西在我体内积攒了一整天,现在全都化成了肉体上最原始的、粗暴的冲动。
我分开林雯的双腿。
她的大腿内侧滑腻得像抹了一层油,手指按上去就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了浅红色的指印。
她的骚穴已经湿了——不是那种刚被撩拨时的微湿,而是做好了全部准备的、泛着水光的泥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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