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卧室到浴室不过七八步的距离,但这七八步走得像是一场漫长的酷刑。
她的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我的肩膀,在皮肤上留下了一道道红色的抓痕。
穴道里的骚水随着行走的动作不断地往外淌,滴在走廊的地板上,留下了一串深色的水渍。
推开浴室的门。
我一脚踢上门,将她抵在了浴室冰凉的瓷砖墙上。
“嗯——!好凉——”她的后背贴上冰凉的墙面,打了一个激灵。
前面是滚烫的肉棒捅在穴心深处,后面是冰凉的瓷砖贴着脊背——冷热交替的刺激让她的穴道猛地绞紧了一下。
我掐着她的腰,开始站立式猛操。
这个姿势比躺着更加深入——重力将她的身体向下拉扯,每一次向上顶弄都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钉穿。
她的两只大奶子紧紧贴在我的胸口上,被挤压成扁平的肉饼,乳尖蹭着我的皮肤,随着抽插的节奏上下摩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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