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紧紧握着那把从赵家夺来的寒铁长剑。

        握得太紧,太用力,以至于那五根漆黑尖锐的尸爪指甲,已经在坚硬的剑柄上抠出了深深的痕迹,发出了一阵令人牙酸的“嘎吱”声。

        “主人……是……我的。”

        一个极其干涩、断断续续,根本不应该出现在一具已经被抹去了人格的死尸口中的念头,突然在她那早已停止思考、布满死亡灰质的大脑深处微弱地闪过。

        那不是系统的指令。系统从未给过她这种指令。

        那是某种……名为“嫉妒”的灵魂执念。

        即便变成了尸体,即便忘记了前尘往事,但那种对那个男人的占有欲,对那个曾经许下“道侣”誓言的唯一男人的执着,在这个充满了高浓度精液味与欲望荷尔蒙环境的催化下,仿佛那腐烂泥土下的野草种子,产生了一次奇迹般的变异与萌发。

        她没有心跳。

        但她感觉到了某种“痛”。不是肉体的痛,而是看着属于自己的东西被别的女人贪婪瓜分、使用时的那种撕裂感。

        她贪婪地呼吸着空气中那股让她如痴如醉的浓郁阳气。那是陈默的味道,那是她赖以生存的源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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