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指尖攥紧了袖口:“先夫林轩……走前曾留下一联,说是绝对。他生前最爱诗词楹联,曾言若有人能对出下联,便是……便是有缘之人。”
沈崇山皱眉:“瑶儿,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提这些?”
沈月瑶却看向李墨,眼神复杂:“李公子若对得出,月瑶……心服口服。”
这话说得委婉,意思却明白——她需要一个台阶,一个说服自己、说服林家族人、甚至说服那个早逝丈夫亡魂的理由。
李墨微微颔首:“沈姑娘请出上联。”
沈月瑶深吸一口气,缓缓念出五个字,字字清晰:
“烟锁池塘柳。”
话音落地,花厅里静得能听见香灰落下的声音。
沈崇山手中的玉核桃“啪”地掉在桌上,滚了两圈。他瞪大眼睛,胡须微颤:“这……这是……”
这五个字,他太熟悉了。
当年林轩病重,在榻上念念不忘的,便是这幅“绝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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