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暖潮湿的口腔毫无章法地包裹上来,舌头生涩地舔舐,像小兽在辨认陌生的猎物。
牙齿不可避免地刮蹭到娇嫩的黏膜,带来细微的刺痛,却又立刻被她惊慌的、补偿般的吮吸抚平。
她能吞得很深,深到龟头抵住她柔软喉口的瞬间,我听见她发出濒临窒息般的、短促的呜咽,但她没有退缩,反而喉咙肌肉下意识地收缩,带来一阵灭顶的紧绞。
“停……你会难受……”我的理智在崩塌边缘挣扎。
回答我的是更用力的吸吮,和一声含糊的、执拗的鼻音。
她在学习,以一种近乎野蛮的专注。
调整角度,试探深浅,用手笨拙地配合着揉按根部。
她甚至尝试着模仿吞吐,喉咙发出艰难的吞咽声,唾液来不及吞咽,顺着柱身淋漓而下,弄湿了她的下巴和我的腿根。
快感堆积得太迅猛,太原始。
那不是技巧带来的愉悦,而是一种被全然接纳、被笨拙却贪婪地占有的冲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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