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间,除了灭顶的快感,我清晰地感觉到一股深层的、近乎虚弱的疲惫感从脊椎深处被抽离,随着精液一起注入她体内。

        那不是简单的体力消耗,更像是某种更本质的“生命力”被温柔地汲取、转移。

        她咳嗽了几声,松开我,然后从后面抱住我。她的脸贴在我的背上,呼吸滚烫。

        我们都沉默着,只有喘息声和雨声。

        过了好久,我才找回声音:“你……吞下去了?”

        “嗯。”她的声音很轻,带着情事后的沙哑和一种奇异的满足——那满足感听起来如此深沉,仿佛不止是口欲的填补。

        “味道……很奇怪。有点咸,有点……腥。”她顿了顿,喉咙里滚出一声低低的、满足的声音,“但……身体感觉很舒服。像干渴了很久,终于喝到水。”

        我转过身,把她拉进怀里。她顺从地靠着我,脸埋在我胸口。我抬起她的下巴,吻她,尝到了自己体液的味道。

        “为什么要那样做?”我问。

        她看着我,眼睛亮亮的,脸上有一种刚刚发现新大陆般的兴奋:“想试试。想知道那是什么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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