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两次,三次。
彩叶就站在旁边看着。
看辉夜爬上滑下,看她因为爬得太急差点绊倒,看她滑下来时头发被静电弄得微微竖起,看她每次滑到底都会朝自己露出一个大大的、毫无保留的笑容。
某个瞬间,彩叶忽然很想哭。
不是悲伤的眼泪。是那种,看着某种极其珍贵、以为永远失去的东西,忽然完好无损地回到眼前时,涌上心口的、滚烫的酸胀感。
八千年的等待,十年的努力,无数个对着屏幕说话的夜晚,无数次在实验室里熬到天亮的坚持——所有的一切,在这一刻,凝缩成滑梯上那个笑得像个孩子的身影。
“彩叶!”
辉夜又一次滑下来,跑到她面前。
“你也来玩嘛!”
“我就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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