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在月读里,那份被无数人见证的喜悦和激动压过了一切。
现在回到只有她们三人的空间,那些直白滚烫的爱意,以及手指上那两枚意义非凡的戒指的触感,都化作了实质性的羞赧,细细密密地爬上心头。
车辆平稳地行驶在夜晚的街道上,路灯的光晕一道道掠过车内。
辉夜似乎完全沉浸在新婚的亢奋中,叽叽喳喳地说着婚礼上的细节。
八千代则偶尔含笑应和,目光却总是若有若无地流连在彩叶的脸庞上。
直到进了家门,关上那扇将外界彻底隔绝的门扉,一种微妙,只属于家的静谧才包裹下来。
我们从此以后就是一家人了。
顺理成章的,酒寄彩叶产生了这样的认知。
“呼——终于回来啦!”
辉夜踢掉鞋子,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曲线毕露。然后她转身,赤色的眼眸亮晶晶地直直看向彩叶,里面跳动着毫不掩饰的、跃跃欲试的火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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