辉夜嘟起嘴,不满地摇晃着彩叶。

        “我们明明都结婚了!婚礼都办过了!法律上……啊,我们好像还没有地球法律意义上的文件……但月读里大家都承认了!心意才是最重要的!所以,来做嘛!我想和彩叶亲热!想感受彩叶!”

        “不是那个问题!”

        彩叶羞得快要冒烟,试图跟这只满脑子直球想法的金毛犬讲道理。

        “这、这种事……要水到渠成……不能总是这么突然……而且,我…我还需要一点心理准备……”

        声音越说越小,最后几乎变成了嗫嚅。

        连酒寄彩叶自己都不知道知道她说的心理准备是指适应崭新的三人关系,还是单纯对那种事情的害羞。

        眼看着辉夜又要开始新一轮的撒娇攻势,而彩叶已经退无可退,背脊抵上了冰凉的墙壁。

        “好了,辉夜。”

        八千代温和的声音适时响起,她走上前,轻轻拍了拍辉夜紧搂着彩叶不放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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