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刘伟则转身走到沙发边,大大咧咧地坐下,双手抱胸,一副冷眼旁观的模样,彻底将这场羞辱的主战场,交给了早已按捺不住的关大雄。

        此刻的周也,依旧被绑得死死的,仰面躺在冰凉的大理石茶几上,四肢僵硬无法动弹,素净的脸颊上满是红痕,嘴角淌着未干的涎水,毫无生气地摊在那里——就像一道被精心摆放好、等待食客品尝的菜品,没有丝毫属于自己的尊严,只能被动地等待着关大雄的糟蹋,任由这个同样卑劣的男人,肆意发泄心底的贪婪与欲望,将她的尊严践踏得更加彻底。

        电视里依旧循环着周也的身影,满屏的赞美与茶几上这副“菜品般”的屈辱模样,形成刺目的反差,愈发凸显出这场罪恶的肮脏与卑劣。

        中间又玩了几次,又补一次药,拍了很多照片。

        太阳渐渐升高,金色的阳光穿透落地窗,铺满了整个客厅,驱散了清晨的微凉,也将这片空间里的肮脏与羞辱,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可罪恶并未因阳光的照耀而停止,摄像机依旧在稳稳运转,镜头忠实地记录着每一处痕迹,周也依旧毫无意识地躺在沙发上,像个被丢弃的布娃娃,身上还沾着地毯的灰尘、嘴角的涎水,模样狼狈又脆弱,与窗外明媚的阳光形成了刺目的对比。

        时针缓缓指向凌晨七点,这是保安王进福夜班的下班时间——刘伟一向谨慎,他清楚王进福上班期间不能离岗,一旦擅自离开岗位,必然会引起小区其他保安的怀疑,进而暴露他们的恶行,所以他一直耐着性子等待,直到这个最合适的时间点,才掏出手机,给王进福发了一条简短的指令:“下班立刻上来,顶楼,别让人发现。”

        发送完毕,他收起手机,低头瞥了一眼沙发上的周也,眼底的快意早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厌倦,仿佛玩腻了一件毫无新意的玩具,指尖轻轻拂过她脸颊上的灰尘,语气里满是不耐。

        没过多久,门口便传来轻微的敲门声,刘伟快步走过去,确认是王进福后,才轻轻打开一条门缝,示意他赶紧进来,又快速关上房门,反锁旋钮,动作熟练又谨慎。

        王进福刚走进客厅,目光便瞬间被沙发上的周也牢牢锁住,眼睛瞪得溜圆,下巴几乎要惊掉在地,嘴里下意识地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呼,脚步也不由自主地顿住,连手里的保安制服外套都忘了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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