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听着月那满是羞辱阳的话语,那巨大的核心中散发出一阵愉悦的“震动”。
它满意了,终于,它彻底地得到了她。
那卡在月穴内的产卵触手感受到了它的指令,不再有任何犹豫,立刻开始更卖力地抽插起来!
“啊!——好舒服!……大人……再深一点……插……插死我了……嗯……好棒……比阳的肉棒插得舒服……一万倍……哈哈哈……”月放声地淫叫着,那巨大的产卵触手在她的穴内剧烈地抽插,每一次进出都带起一阵粘稠的“噗嗤”声和甜腻的水声,激烈地顶弄着她那敏感的子宫和内壁。
她的身体在半空中剧烈地颤抖,双腿死死地缠绕着肉壶触手,仿佛要将它勒断一般。
她一边享受着极致的快感,一边却还在不断地重复着那些让阳心碎的话语,她已经彻底地成为了肆的奴隶,一个只会叫床和求欢的“苗床”。
阳亲耳听着月那些一遍又一遍的“淫语”,他的身躯在剧烈地颤抖着,瞳孔猛地收缩,最终,他痛苦地闭上了双眼,两行血泪从他的眼角无声地滑落。
他知道,他的月,已经彻底地死了。
随着月那淫荡的求欢,肆的产卵触手在月湿热的穴内达到了极致。
它的顶端猛地扩张,一股温热而粘稠的液体,混杂着密密麻麻的细小卵粒,如潮水般喷涌而出,尽数射入月那敏感的子宫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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