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襦袢的布料,能感觉到剧烈的心跳,还有乳房的柔软。
“可以这样做。”
莲没有抽回手。
“你想要什么?”他问。
她笑了,那笑容里有疯狂,有欲望,还有一种深层的悲哀。
“我想要被填满。”她说,声音在颤抖,“想要被干到失神,想要高潮到昏厥,想要忘记所有家规,所有责任,所有‘应该’和‘不可以’。我想要……变成真正的女人,而不是一个摆设,一个象征。”
她的另一只手也开始动作,解开襦袢的带子。动作很快,很熟练,像是练习过很多次。
“但我出不来。”她说,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愤怒,“她把我锁得太紧了。用家规,用羞耻,用对丈夫的爱,用对家族的忠诚。每次我想出来,她就把我压回去。每次我想做点什么,她就用冷水洗澡,用忏悔,用自我惩罚来抵消。”
襦袢完全松开了。她抓住莲的手,探入襦袢里,直接按在赤裸的乳房上。
皮肤滚烫,乳头硬得像小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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