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不能。
她夹紧双腿,试图压制那种感觉。
但跳蛋的震动很巧妙——不是持续的强震动,而是时强时弱,时快时慢,像在玩弄她。
每当她稍微适应了,震动就会突然加强。
每当她快要失控了,震动又会突然减弱。
这种折磨,比直接的刺激更残忍。
“北原夫人对今年的新茶有什么看法?”一位收藏家问她。
祢京的脑子一片混乱。
她根本听不清问题。
“我……我认为……”她的声音在颤抖,“今年的新茶……香气很特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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