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得很坦然。
坦然到北原宗一郎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你……不觉得羞耻吗?”他最终问,“说这种话……”
“以前会。”祢京说,“但现在不会了。因为这些都是我。羞耻的我,快乐的我,淫荡的我,端庄的我……都是我。”
她顿了顿,继续说:
“而且,夫君,你知道吗?今天莲先生跟我说,我现在这个样子,比被操到高潮的样子更美。”
北原宗一郎的心脏猛地一抽。
“他……他这么说?”
“嗯。”祢京点头,“因为现在的我,是完整的。不是分裂的,不是扮演的。是……活着的。”
她说这话时,眼睛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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