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真话,”他说,“你不该只是说说。”

        他的声音很轻,没有责备,像在陈述一件草原上人人皆知的基本规则。

        “白狼部的男人不会把属于自己的东西挂在嘴上就算了。他们会握在手里。”

        他顿了顿。

        “握不住,也要去握。握到死为止。”

        我看着他。

        十四岁,缺半颗门牙,父亲死在去年冬天。他还没有资格上战场,却已经学会了战场的第一条规则。

        我忽然明白他为什么每晚都要抢那块烤焦的肩胛骨。

        不是为了肉。

        是为了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