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女昨夜问起你。”
我的心脏骤然缩紧。
“她问——那个每天傍晚站在旧帐边的少年,叫什么名字。”
她没有抬头,声音平淡得像在说今夜可能要落雨。
“我没有告诉她。”
她终于抬起眼睛。
那双眼太老了,老到虹膜边缘晕开一圈灰白的雾,老到我无法从那片雾里分辨任何情绪。
“你应该自己去告诉她。”
她把战袍从水里拎起来,拧干,搭在臂弯。
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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