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她从前穿什么衣服、吃什么食物、用什么语言做梦。
不知道她年轻时爱过什么人,为什么生下孩子,那个孩子如今在何处。
不知道她左乳边缘那颗朱砂痣,是天生就有,还是后来在某具陌生的身体旁被种下。
我什么都知道。
我知道她怕黑,睡觉必须留一盏夜灯。
我知道她十七岁离开家,一个人在南方那座闷热的城市里活了七年才生下我。
我知道她从不告诉我那个人是谁。
我知道她把学费折成小方块塞进中控台缝隙时,指腹会在钞票边缘多停留一秒——那是她在数,还差多少,还差多少,还差多少就能让我离开那座城市。
我知道她看我的眼神,和看任何人都不一样。
那不是女人看男人的眼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