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
“那为什么还要去?”
我看着篝火。
火舌在木柴边缘舔舐,把黑色的炭痕一层层复上金红的纹理。那些纹理很脆弱,风一吹就散成灰烬,飘进帐顶的黑暗里。
“因为她是我的女人。”
我听见自己这样说。
阿云嘎没有再问。
他站起身,拍了拍膝上的灰,往帐口走了几步。然后停住。
“明天清晨,”他没有回头,“我会去看。”
他的背影被帐外更浓的夜色吞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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