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条缝里的眼睛在打量我——从头到脚,从脚到头。那打量很慢,很细,像在估一件货物值多少钱。
然后他开口。
那声音从他那个圆圆的肚子里出来,闷闷的,沉沉的,像从地底下传上来的。
“你就是——那个狼王?”
“是。”我说。
“狼部?”他说,“没听过。”
那三个字像三块石头。
我望着他。
望着他那张圆脸,那两条缝里的眼睛。
“狼部在草原上。”我说,“青藏高原的东边。黑狼部、白狼部、灰狼部,现在都归我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