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阳光是白的,亮的,从天上直直地射下来,射得人眼睛疼。
我眯着眼,看见那副使站在外面,站在那几个护卫面前。
他今天穿了一身新官袍,青色的,挺挺的,可穿在他身上还是那副样子——瘦瘦的,小小的,像一只站起来的耗子。
他看见我出来,立刻笑了。
那笑从那老鼠尾巴下面溢出来,假假的,谄谄的。
“狼王——”他说,那声音尖尖的,“下官奉公孙大人之命,来给您送文书。”
他举起手。
手里拿着一卷东西——黄黄的,用红绸子系着。
我没接。
只是望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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