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深褐色的鹿皮袍在那阳光下泛着光,滑滑的,亮亮的,像一匹缎子。
那袍子紧紧裹着她,把那胸那腰那臀都裹得清清楚楚——那胸鼓鼓的,把前襟撑得紧紧的;那腰细细的,被一根皮带给勒出来;那臀浑圆的,把那裙子的后面撑出两道饱满的弧线。
那弧线在那阳光下,像两座小山。
她的头发还是那样高高地挽着,用那根绿松石的簪子别着。
那绿松石在那阳光下是蓝的,蓝得像一小块天。
那簪子是银的,亮亮的,在她发间一闪一闪的。
她的脸在那阳光下白得透明。
那嘴角的新肉已经长好了,粉粉的,和周围的皮肤融在一起,不仔细看已经看不出来了。
那眼睛亮亮的,亮得像两汪水,像两面镜子,能把人照进去。
她站在那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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