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眼睛里没有躲闪。没有羞愧。没有那种“我不该说这个”的东西。只有亮。只有那种“我说的是真的”的亮。
“妈——”我说,那声音更哑了,“你——”
她笑了。
那笑从那嘴角溢出来,从那粉粉的新肉旁边溢出来。
“怎么?”她说,“你不知道?”
我不知道。
我真的不知道。
我只知道她是妈。只知道她是我从那个小县城里带出来的女人。只知道她是我这辈子最爱的人。
可她以前——
她以前是干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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