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东西软着,蔫着,垂着,像一只泄了气的虫子。那上面还沾着她的东西,亮亮的,在那光里泛着光。
他开口。
那声音闷闷的,沉沉的,像从地底下传上来的,可那闷里还有别的——是羞愧,是懊恼,是那种“我怎么就不行了”的丧气。
“夫人——”他说,“本官——本官身体不适。无福气享用夫人。”
他顿了顿。
“请夫人回去吧。”
那六个字像六块石头。
扔在这屋里。
我坐在角落里。
坐在那昏黄的暗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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