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富山。
他已经换了衣服——又是一身新便服,青色的,绸子的,干干净净的。
他那脸上也洗过了,那汗没了,那口水没了,只剩下一张白白的、圆圆的、像刚出笼的馒头的脸。
他坐在那儿。
坐在那榻上。
手里拿着那两样东西——那封黄绫子的册封文书,那本厚厚的贸易许可书。
他看见我们进来,那脸上一动。
那两条缝里的眼睛里,有光——是尴尬,是羞愧,是那种刚被人看见不行之后的难堪。
母亲松开我的手。
走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