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那一条条街道上,走过那些帐篷,那些土房子,那些站着的人。
她还在笑。
那笑低低的,轻轻的,只有我能听见。
“儿——”她说,“你看见没?那副使的眼睛——”
我没说话。
只是听着。
“他那眼睛,一直往我身上瞟。”她说,“从进门瞟到出门。他那眼睛里有话——”
她顿了顿。
那笑更深了。
“他那话是——夫人,您什么时候也侍候侍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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