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手指长长的,红红的,抓进我的肉里——抓进那刚才被她抓出血来的地方。
那指甲陷进去,陷得更深了,那血从那儿渗出来,红红的,淌下来,滴在她那白白的背上。
她抓着。
抓着。
那指甲掐进我的肉里,掐得我生疼——可那疼是好的,是那种“她在”的疼。
然后她的身子又抖了。
抖得更厉害了。
抖得像风里的树叶,像浪里的船,像——
她开口。
那声音从喉咙里出来,闷闷的,沉沉的,可那闷里有尖,那沉里有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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