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喉咙里只有一种极轻的、像风穿过破损羊皮风箱的嘶嘶气音。
她的眼睛睁得很大,大到虹膜边缘那圈灰蓝几乎要被瞳孔吞没。
睫毛上还挂着泪,泪珠将落未落,在晨光里凝成两粒透明的冰晶。
她赤裸的胸脯剧烈起伏着。
左乳边缘那枚朱砂痣在惨白的皮肤上红得像另一道正在流血的伤口。
腰侧那道系带早已不知去向,整片小腹与腰窝毫无遮拦地暴露在渐散的晨雾里。
她的臀部还压在脚跟上,那两轮雪白的满月被挤压出更饱满的弧线,臀肉从大腿两侧溢出来,在泥地里碾出细密的红痕。
她望着那颗头颅。
望着阿勒坦阖不上的眼睑、血污覆盖的面容、嘴角那抹还没有完全散去的笑意。
她的嘴唇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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