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下。
我伸出手。
不是去触碰她赤裸的胸脯,不是去握住她垂落腰侧的手指。我的手悬在半空,距离她泪痕未干的脸颊只有三寸。
就那样悬着。
像十六年前那个六月凌晨,产房里那只迟迟不敢落下、怕惊醒这具刚从母体娩出的婴孩的第一只手掌。
她握住我的手腕。
她把我的手掌拉下来,轻轻按在自己濡湿的脸颊上。
她的皮肤是凉的。雾太冷,她在高台上坐了太久。
可她贴在我掌心的那块皮肤渐渐暖起来,暖起来,暖到微微发烫。
“你来了。”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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